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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叉鞠多


作者:ag视讯 2020-07-31 09:18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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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唐朝时期,西域有一个叫龟兹国(现在有叫龟兹县),当时的佛学领袖就是木叉鞠多,曾经在印度留学20多年,住在

  (翻译名),玄奘西行中和此人有一场佛辩,这家伙死不认输。据说事后玄奘求见,还躲着玄奘不见,后来很敬佩玄奘,称玄奘是当时少有的佛学奇才,同龄中少有,以后必成正果。

  木叉麴多是唐代龟兹国(今新疆库车附近)的一个小乘佛教高僧,住在龟兹国的阿奢理儿寺(奇特寺)。

  当时,龟兹国盛行小乘佛教,而木叉麴多曾在印度研习佛法二十余年,是当地的佛学领袖,深受当时的龟兹国王

  木叉麴多聪慧无比,思维敏捷,精通《杂心论》、《俱舍论》、《毗婆沙论》等多部佛学著作,其中又以《声明》这一学问见长,在当时的龟兹号称“独步”。

  玄奘西行求法游历到了龟兹国,按照礼仪,他去拜访了一位名叫木叉麴多的龟兹高僧。这个木叉麴多不是个一般的高僧,他曾经留学印度二十几年,而且根据记载,他博览群经,特别擅长声明之学(这里所说的“声明”和今天常说的“声明”完全不一样,它是指梵文语言学),所以得到龟兹国王和民众的极度推崇。再说这位木叉麴多大概也是个恃才傲物的人物,所以他见玄奘前来拜访,只是以一般的客礼相待,并不认为他对佛学会有什么了不起的见识。因此,就对他说:

  “此土《杂心》、《俱舍》、《毗婆沙》等一切皆有,学之足得,不烦西涉受艰辛也。”

  意思是说:佛教的经典,如《杂心论》、《俱舍论》、《毗婆沙论》等,我这儿都有,如果你在这里能把它们都学好的话,就已经很受用了,没有必要再往西去受那种苦。

  听了木叉麴多的话之后,玄奘的回答很有意思,他既不说自己学过那些经,也不说自己没有学过那些经,而是直接发问:

  玄奘所说的《瑜伽论》是一部佛经,全名叫《瑜伽师地论》,又名《十七地论》。在古代的印度,大家普遍相信它是由弥勒菩萨口述的一部经。在玄奘心目中,这部经在佛学上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,犹如皇冠上的一颗明珠。他到印度去求法,主要的目的就是在于寻找这部经。

  对于玄奘提出的问题,我们当然可以作出两种猜测。第一种,玄奘确实是在虚心求教,就是他到了龟兹这么一个比较大的西域国家,又遇见一位留学印度二十多年,在当地声望非常高的高僧,他是真心想问问,您这里有没有这部《瑜伽论》。第二种,就是玄奘已经开始采用一种辩论技巧,先跳出对方的知识系统,不落入他的这个圈套。从道理上讲,我认为玄奘还是虚心请教的可能比较大。而木叉毱对于这个问题的回答则充分反映出他居高临下的一种气焰:

  意思是说:你干吗要问这么一部观点都是错误的书呢?真正的佛门弟子根本不会学这部书。

  木叉麴多这句话是很不客气的,同时也说明,他作为一位小乘佛教的高僧,在对待知识的态度上有欠开放。

  一部被玄奘奉为佛学经典之作的经书,为什么在龟兹高僧的眼中却被视为无用的书?玄奘听到这样的回答又会作何反应?在《西游记》中,唐僧是一个不善言辞的僧人形象,那么,在现实中的玄奘又会是什么样子?

  这样的回答当然是出乎玄奘的意料之外的。大家知道,小说《西游记》里面,玄奘的形象是比较窝囊的,除了念紧箍咒比较顺溜之外,口齿并不那么伶俐。但是在真实历史当中的玄奘,是一个性格非常刚强,决不轻易认输的人。因此,他听到这样的回答以后,反应当然非常激烈。根据记载,玄奘在听到这个回答的一瞬间,就对木叉麴多的印象彻底改观,从原本的尊敬,一下子转变为“视之犹土”,也就是说把他当泥土这么看。这样一来,他说话当然也就不会客气了:

  “《婆沙》、《俱舍》本国已有,恨其理疏言浅,非究竟说,所以故来欲学大乘《瑜伽论》耳。”

  意思是说:您刚才提到的那些《杂心论》、《俱舍论》、《毗婆沙论》我们中土都有,遗憾的是,我感到遗憾的是它们所讲述的佛理比较粗疏浅显,还不是最高深的东西。正是因为这样,我才想西行求法,去学习《瑜伽论》的。

  从中我们可以感觉到,玄奘已经视木叉麴多为敌体,开始平等地进行对话了。当然,玄奘的厉害还不止于此,他接下来说的话更是直指要害:

  意思是说:《瑜伽论》乃后身菩萨,也就是未来佛弥勒亲口所讲,你居然说他是“邪见书”,难道就不怕死了以后掉到深不见底的地狱里吗?

  玄奘的反问,使得根本没把玄奘放在眼里的木叉麴多落入了两难的境地。因为他过于托大,口不择言,犯了骂佛的大罪。对于佛教徒来说,这是不能原谅的。要是否认吧,那就犯了妄语罪,再说旁边还有别人,以木叉麴多的身份地位,这是做不出来的。但是木叉麴多毕竟不是一般的人物,他马上见风使舵,顾左右而言他,把话题给扭回来:

  意思是说:《毗婆沙论》这几部经典你还没有完全弄明白,又怎么能说它不高深呢?

  这句话是极没道理的,等于是栽了玄奘一赃。显然,木叉麴多对自己的佛学修养信心十足,他当时的心理是,玄奘的反应和口齿都已经领教了,但是总不见得具体到《毗婆沙论》这部经书,我也斗不过他吧?因此,他把问题转到自己有把握的一部佛经上,同时也使自己从已经失败的原则问题上抽身而退。

  话说到这个份上,玄奘也有些骑虎难下了。因为第一,玄奘刚刚出国,他对印度是有一种根深蒂固的崇拜,这种崇拜有的时候甚至是无原则的。面对这么一个在印度有非常长久留学经历的高僧,他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犯怵的。第二,玄奘虽然对佛学是下过苦功,但是具体到一部《毗婆沙论》上,他并没有足够的把握可以胜过木叉麴多。此时的他既不能讲“《婆沙》我不解”,又不能说“《婆沙》我已解”,的确是很为难。

  然而玄奘还是灵机一动,想出了一个好办法。他先不回答木叉麴多的问题,也来了个反问:

  短短的一句话,四个字,包含的意思却很多:首先,不在你骂佛问题上纠缠,已经让你一步;其次,称你为“师”,表示尊老敬贤之意,同时也把木叉麴多托起来,看你下得来下不来;最后,用问句,看木叉麴多你怎么回答?

  这下实在是把木叉麴多这位高僧给难死了。大家想想,如果他说“我不解”,不行啊,原来自己那么傲,对玄奘那么不客气,自己的身份又是前辈,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岂不羞杀?如果说“换部经”,也不行啊,这可是他自己提出来、自己强调的经啊,玄奘这是在问其所长,所以这也实在说不出口。于是,摆在木叉麴多前面只有一条路了,他只能回答说:

  这就等于堵死了一切岔道,而且被迫将提问权交给了后生晚辈,自己成了守方,玄奘则掌握着进攻的主动权。于是,玄奘就从《俱舍论》开始的地方发问。《俱舍论》全称《阿毗达摩俱舍论》,共三十卷,六百颂,为小乘向大乘有宗(瑜伽行派)的过渡之作,基本反映了当时流行在迦湿弥罗的说一切有部的主要学说。这部经在中土有几种译本,后来玄奘的译本出来后,讲习很盛,成为一派,叫“俱舍宗”,玄奘的学生还对这不经做过注解。在藏传佛教中也有自己的译本和注本。当然,这都是后来的事情。

  玄奘是大乘僧,至于瑜伽学派,他还没有到达印度,自然还没有来得及学;木叉麴多则是小乘学派,而且应该就是说一切有部的。所以,选这部书来进行辩论提问其实对木叉麴多明显是有利的。但是木叉麴多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就在玄奘一开始“引《俱舍》初文问”的时候,就露出破绽(发端即谬),也许他还在为自己“邪见书”的失言耿耿于怀,没有集中精力,以致又出现了差错,这种精神状态于辩论者来说是非常致命的。于是玄奘乘胜追击,接着连连发问。大家也许都看过或经历过辩论的场景,那个进行的速度是很快的,问题一个接一个地往下问的,直问到你瞠目结舌,来不及应对。这样一方面可以检验辩论者熟练程度,另一方面也可以考验辩论者的联想和触类旁通能力。据记载说,在玄奘的接连问难下,木叉麴多“色遂变动”。至此,可以说木叉麴多已经输掉了这场辩论,然而他依然不肯认输并且开始耍赖了。他对玄奘说:

  意思就是让玄奘再问别的地方。于是玄奘再问,这个老爷子还是讲不通,可能是之前已经被玄奘的连续发问给弄懵了的原因吧,被逼急了的他再一次口不择言,居然说:

  意思就是《俱舍论》里面根本就没有这句话。这也等于是在说玄奘胡说八道了。如果换在别的地方,此时在一旁听辩经的人早就起哄了,因为辩输了还不肯下去的话,实在是太没有风度了。可是木叉麴多在龟兹的地位实在太高了,一时之间也没有人敢指责他。然而这一天也活该木叉麴多不走运,因为当时听众当中恰恰坐着这么一个人,他比木叉麴多的地位还要尊贵。

  在龟兹国,除了国王之外,谁还会比这位龟兹国第一高僧的地位高?而且不管怎样,此人毕竟是龟兹国人,玄奘却是外来的僧人,他就一定会站出来为玄奘主持公道吗?他的出现会给这场辩论带来什么样的改变呢?

  就在木叉麴多输了辩论还在硬撑的时刻,当时正好在座的龟兹王叔叔智月出来说话了。这个智月因为出家修行(在当时信仰佛教的国家中,王族出家是很普遍的,而出家的这些人中,有时甚至是王族当中非常出类拔萃的人才。其实欧洲也有类似的情况,欧洲早期的贵族中,也有很多人去当修士),“亦解经论”,也跟着其他僧众参加了这次会见。听到这里,同样也是高僧的智月就听不下去了,觉得木叉麴多实在有失龟兹国的体面,于是他亮出自己的王叔身份,站起来告诉大家,玄奘并没有胡说八道,他问的话在经书里是存在的。

  此时的木叉麴多还是不认输,因此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办法:把经书拿出来对。要知道古人都是把经典背诵出来的,因此到了把经书拿出来对的时候已经非常狼狈,这与木叉麴多的身份、地位以及威望都已经不太相符了。更何况一对之下,经书中果然有这句话。证据面前,木叉麴多只能找了个无奈的借口——“老忘耳”。就这样,玄奘的第一场辩论以大获全胜而告终。

  此后,玄奘还在龟兹停留了两个多月。他之所以会在龟兹停留那么长时间,是因为大雪封路,一时没有办法走。从记载上看,玄奘在龟兹的时候,就四处看看,到处走走,好像并没有把这场辩论的胜利太放在心上。所以他还经常去阿奢理儿寺(奇特寺)看望木叉麴多,找他聊聊天。但是那场辩论的惨败却给木叉麴多的心灵带来了巨大的阴影,因此他看到玄奘总是很不自在,对玄奘的态度也变得很恭敬。比如他原本是大模大样坐着和玄奘说话的,但是现在却是站着和他对话。有的时候,远远地看到玄奘来找他,他干脆就躲起来了,并且私下对别人说:

  意思是说:这个从中土来的僧人(用于指称中土的“支那”一词出自梵文,很早就有了,因此木叉麴多所说的“支那僧”并不含有贬义)不好对付,如果他去印度求学的话,恐怕在他的同龄人当中,还没有可以跟他过过招的人呢。

  值得我们注意的是,这么精彩的一场辩论,在《大唐西域记》里面却没有留下丝毫的痕迹,就连木叉麴这个人都没有在正文里面出现过。因此,如果我们光看《大唐西域记》的话,就完全不会知道在龟兹国还曾经发生过这么一场轰动全国的辩论。我想其中原因可能有二:首先,《大唐西域记》这部书,实际上是玄奘取经回到唐朝以后,唐朝政府命令他写的,其作用主要是为政府提供一些境外的信息,严格来讲,带有一定的情报功能。因此,玄奘在书中非常详细地描写了他所经过的国家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状况,包括这些国家中一些比较险要的地理状况,而较少涉及自己个人的事情。其次,也很可能是后来玄奘自己的佛学修为又提高了不少,因此当他再回过头来看当年这场胜利的时候,就觉得不足挂齿了。要知道玄奘在印度曾经举行过全国性的辩论会,他一个人舌战群僧,在印度赢得要比龟兹漂亮得多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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